LOGIN兩人洗漱完,又去樓下吃了頓午飯。 吃完以後,他們去看唐平康。 最近十六一直陪在唐平康身邊,一人一寵關係很好。 唐寶寶剛靠近,十六就豎起耳朵『汪』了一聲! 唐平康本來正在睡覺,聽見動靜睜開眼睛,起身。 他現在比以前平靜多了,以前有點動靜他就跳起來,滿眼警惕,驚慌失措。 現在聽見動靜,他就像只是被吵醒了一般,沒任何慌張和不安。 他好像已經知道了,目前自己在這裏很安全。 「汪,嗚嗚……」 十六的聲音突然變成了撒嬌,緊接著跳起來,飛快往入口的方向跑。 唐平康也察覺到了唐寶寶的存在,眼神瞬間清明瞭,起身飛奔過去。 唐寶寶剛進入安全區域沒一會兒,就看見了迎面跑來
不怪他倆驚訝,主要是宋懷自從被鬼袍人逼迫離開津城後,他就沒了自由身。 每次回來都很倉促,最長不超一星期,大部分都是待兩天就走。 這次竟然能待半個月,所以唐寶寶和陸巖深都很驚訝。 唐寶寶有點不敢相信, 「這次能待這麼久?」 宋懷:「嗯。」 唐寶寶問,「鬼袍人說的?」 宋懷:「嗯。」 唐寶寶疑惑,「他這次怎麼這麼好說話?」 宋懷說:「其實我也有點奇怪,我都沒說回來幾天,是他主動提的。」 唐寶寶問,「你就沒問他這次為什麼給你這麼長的時間嗎?」 宋懷頓了頓才說: 「他前些天衝我發火了,他說他很愧疚,就當是彌補我了。」 唐寶寶皺眉,「他為什麼對你發火?
小鄭著急忙慌的, 「首長,先生和夫人沒難為你吧?」 京淵:「怎麼了?」 小鄭說: 「您和韓小姐在外面溜圈聊天時,先生和夫人把我叫到身邊,詢問您和韓小姐的事兒,還問了……問了您和唐小姐的事兒。」 「我肯定都給他們否定了,我說您誰也不喜歡,您的心思都在工作上呢,但是我不知道先生和夫人有沒有信我的話,我覺得他們疑心很重。」 京淵說:「沒事,我都跟他們說清楚了,以後他們不會再催我結婚,你也不要再跟韓諾聯絡,她要是給你打電話,你就找藉口結束通話。」 小鄭趕緊說, 「我知道,以後我肯定不會揹着您再跟韓小姐聯絡。」 京淵『嗯』了一聲, 「你也去休息會兒吧,昨天熬了一夜
京淵要是真喜歡上唐寶寶,不但會影響到他自己,也會影響到唐寶寶。 甚至還會影響到陸巖深和京家。 京淵喜歡誰,都不能喜歡唐寶寶。 京父問,「你不喜歡唐寶寶那樣兒的,也不喜歡韓諾那樣的,那你到底喜歡什麼樣的呢?」 京淵說 :「我不喜歡女人。」 京父一愣,瞪眼, 「什麼意思,你……你喜歡男人啊?」 京淵:「不是,男人我也不喜歡,我不想結婚,我覺得我一個人挺好的。」 京父聞言表情複雜,一時間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失落? 高興的是,兒子不喜歡男人,說明他生理取向沒問題。 不高興的是,女人不喜歡,男人也不喜歡,連個靈魂伴侶都沒有,將來怎麼辦呢? 人這一生,年輕時生活
半個小時後,京淵自己回到客廳。 京父京母看他一個人回來的,好奇, 「怎麼一個人回來了,韓諾嗎?」 京淵說:「她有點不舒服,回家休息了。」 京母微微擰眉,「她怎麼了?」 京淵說:「心情不好。」 京母問,「為什麼心情不好?」 京淵:「我跟她說了一些讓她不開心的話,她心情不好,就先回去休息了。」 京母皺眉,「你跟她說什麼了?」 京淵如實說:「告訴她我不喜歡她,讓她別等我了。」 京父京母瞪眼,「你……你直接這麼說的?」 京淵:「嗯。」 京父京母:「……」 過了會兒,京父蹙著眉問, 「你到底怎麼想的?韓諾哪裏不好?哪裏配不上你?雖然你很優秀,但是韓
韓諾雙眼通紅,聲音哽咽, 「就是因為想對自己好一些,所以我才選擇了你,我纔會一遍又一遍的告訴自己,必須勇敢,爲了自己的幸福,要勇敢的邁出第一步。」 「我以為,只要我往你身邊邁的步數足夠多,你就能接納我。」 「我以為,我走了99步,你至少會往我身邊走一步的,嗚嗚嗚……」 京淵紳士的地上紙巾, 「你也知道,感情的事情誰也管控不了。」 韓諾哭著說, 「可是我只想跟你在一起,沒有,我會很難過,我會不知道接下來的後半生還能有什麼意義,嗚嗚嗚……」 京淵說:「從小伯伯和伯母就告訴你,不管什麼時候,永遠不要因為一個男人痛不欲生,你可以允許自己難過一會兒,但不能讓自己一直難過,
陸巖深抬頭一看,一隻小猴子已經取走了木牌,跳到了另外一棵桃樹上,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。 眼神有惶恐,也有敵意。 陸巖深微微蹙眉。 小猴子好像生怕他會過來搶似的,它又拿著木牌跳到旁邊一棵相對高的大樹上。 蹲在樹杈上,俯視陸巖深。 陸巖深的視線追著小猴子看,一抬頭,眼角閃過一抹驚訝! 樹上一群猴子正盯著他看,牠們就像這裡的主子,在審視他這個外來戶。 一條巨蟒突然抬頭,吐著長長的蛇信子,瞪著圓鼓鼓的大眼睛睨著他! 牠的頭很大,身子很粗,盤旋在樹幹上,看不出纏了到底多少圈,目測也有幾十公尺。 陸巖深睨著牠,著實有被牠驚到! 這種巨蟒,只能在博物館看到標本。 前
如果真是這樣,那就太危險了。 人為製造事端可以阻止,但天意該如何應對? 陸巖深想著,抬頭看了一眼屋外漆黑的夜空,臉色陰沉。 如果這個世界上真有科學解釋不了的天意,那他就逆天而行! 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那個本事替唐寶寶逆天改命,但他絕對不會讓唐寶寶一個人面對一切。 從愛上她那一刻起,他就做好了為她做一切的準備! 「一般人性突然扭曲,必定會經歷大起大落,身心遭受重創,我們要想阻止事情惡性發展,還是要儘快多找出一些壁畫才好。」唐穩說。 陸巖深收回思緒, 「您這兩張是從哪兒來的?」 「都是墓室裡,一個在東湖附近,一個在西林峽谷。」 「您是怎麼發現那裡有墓穴的?」
唐穩看著遠方,微微蹙著眉頭, 「當年啊……唉,我不是個好人,我以前是個賭徒,後來把家底敗光了,親戚也全得罪了,對生活也失去了信心。 所以我進了大山,準備尋死,意外遇到了你爸媽,他們救了我,感化我,並傳授我醫術,讓我救死扶傷,償還以前欠下的債。 你知道嗎,人最可怕的不是窮,是對生活失去信心。當你重新對生活充滿希望,生活也會給你希望。 我下山後按你爸媽說的做,找回了自我,得到了親鄰的原諒,生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。 那種感覺……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,總而言之,我為了他們,什麼都可以去做,殺人,都可以!」 唐寶寶:「……」 唐穩看著她笑笑, 「因為你父母是好人,就算是他
唐寶寶說著,忍不住抿唇搖頭, 「他們母子一唱一和,可真是熱鬧,但是我聽說,陸巖名想接替你的位置,卻被公司股東全票否決了。」 陸巖深說:「陸巖名能力不夠,不是經商的料,智商低,又不聽勸,分公司被他折騰得只剩下一個空殼,很多老董事哀聲載道。他問題不少,如果不是不想讓爺爺難過,我早把他踢出陸氏集團了。」 唐寶寶懂,陸傲再不喜歡陸巖名,那也是親孫子。 整個陸家就陸巖名和陸巖深兩個晚輩,手心手背都是肉。 陸傲不指望他打理公司,肯定也希望他一生衣食無憂。 唐寶寶換了個話題, 「如果我的身分暴露了,那些人就會跟著我們去無人區,到時候就沒人顧及安寧了。她要是趁亂逃跑了怎麼辦?